當顧七再次醒來之時,只見自己一廂房之中,淡淡的藥香彌漫著,目緩緩的掃過周圍,一個人也沒有,想起,卻又牽口上方的傷口,只覺作疼。
“咳咳!”
輕咳了兩聲,又躺了回去,覺渾有些無力。
似乎是聽到的咳嗽聲,外面走進一名著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