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兒。”墨宸燁喚了一聲。
寧弈應答自如的說道:“自己應下的約定,自是時時刻刻銘記于心,不敢忘卻,想來寧王和王妃都不會簡單的覺得,這麼些年我就只是干等著,全然不知自己要娶的是何人吧!”
亦書看了一眼寧弈,笑而一問,“那,誠王剛剛去見了小寶,這份心思還是一如既往?”
“若非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