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醒了。”寧弈低凝一語,“王妃的總是比王妃的要誠實不知道多。”
“我才不是。”
“不是嗎?那昨夜睡前都用被褥把自己裹那個樣子,還在最里面,現在怎麼變這個樣子了?”
墨暄掃了一眼,他那床被子完全是被踹到最角落里,而他纏著寧弈,趴在人家上不說,還把人到最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