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是怕被我,又經不住想要?”
“我才不想要,我是擔心你控制不住你自己。”墨暄反駁著,說的他現在好像有多那啥似的。
“無妨無妨。”寧弈說著,就直接將墨暄推倒翻讓墨暄趴在床上,徑直將墨暄的下裳下,從瓷瓶中倒出那藥在指尖,他便準無誤的將那藥涂抹在那。
墨暄被寧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