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暄說是怎樣就是怎樣。”
墨暄被寧弈抱著從浴房出來,遂又回到了臥房之中。
“阿暄再歇會。”
“嗯。”墨暄應了一聲,然后臥于床榻之上歇著,只是腦子里還是會不由得想著寧弈那些話,莫非真的如寧弈所言,他爹爹是男子,難不他也可以,這種事……可他的也并無那般特殊之,這,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