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發力,那玄鐵之刃居然應聲斷裂,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錚鳴。
“猶如此刀!”
哐當兩聲,廢刀丟在了地上。
門口吱呀一聲,腳步聲漸漸遠離,風一下子灌了進來,冷到人的心底。
李元憫站在原地許久,才慢慢給自己披上了衫,他想,他本不該這樣怒他的,他怎麼可以怒他,他合該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