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季清蕪與聿修如約地赴往大哈斯。聿修和艾瑞克共乘一輛馬車,共乘的還有一把櫵尾琴,季清蕪則是自己一個人乘坐。
季清蕪在馬車上看了半晌的書,便打起了哈欠,手去拿下靠著背部的枕,放在錦凳上的一頭,躺下。
聽著馬車的車軲轆軲轆地轉著,不一會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