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?難道是朕聽錯了?”秦睢也不直接揭穿他,從后面過來,將郁寧錮在懷中小小的圈子里。
兩人只隔了不到兩指的寬度,蒸騰的水汽將他們的籠罩著他們若若現的,室的溫度也漸漸升高。
“這樣想來,想必寧寧以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話了。”秦睢擰眉,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寧寧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