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也不等霍延反應,徑直了室躺下。
馮二筆替他燃了寧神的熏香,這才輕手輕腳出來,一臉心疼,低聲音道:
“從京城回來后,殿下就沒怎麼休息過,他這些天累壞了。”
霍延點點頭,碗里的飯也有些吃不下了。
他同樣低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