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記得很清楚,以前他們霍家的兵若有殘疾,霍家一般會為他們尋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計,真正生活不能自理的,霍家就養他們一輩子。
他看著樓喻,等著樓喻的決定。
樓喻素來思慮周到,不可能沒有想到這回事。
關于殘兵及烈士家屬的待遇,他一直在研究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