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克便將自己畫的路徑圖鋪至桌案上。
八州的道與各個寄存點的位置一目了然。
樓喻心里暗贊一聲。
“王爺請看。”樊克指尖在圖紙上,“假設慶州要運玻璃往其余七州,吉州要運松往其余七州,滄州要運糧食往其余七州,若是各自為政,加起來則要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