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薛盈也不由眉心狂跳。
現在是縣衙財政局的小吏,每月的俸祿得可憐,小半年的俸祿加一起恐怕才能買上一張。
進了衙門之后,才深切到賺錢不易。
“書坊里的梅花箋賣得多嗎?”
“不多,幸虧奴去得早,排在隊伍前面,要不然肯定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