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言還是那副高冷樣,只是多了幾分倦意,回了座位也不趴下,而是做題提神。
葉煦則是整個學堂最后到的,博士都已經來了,他才進來。看在過節的份上,也只遲到了一小會,博士就沒有多說什麼,只訓了他一句,就讓他趕坐下了。
課堂上,好些學生都忍不住打瞌睡,頭一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