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從西雙手抱,整個人向椅背靠去。他毫不膽怯地與江長遠對視,一如他們無數次眼神中讀出對方的意思,天無的配合一般。
“是。”
“為何不說?”
燕從西認真的看著江長遠,而后忍不住笑了。他平日就不是一個嚴肅的人,笑起來時,角的弧度還會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