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”他的頭很痛。
穿過的怨魂帶著被殘忍殺害的戾氣, 每過一次, 他的靈魂便像是用刀劍和冰柱生生的從頭扎到了腳, 讓他忍不住在地上匍匐著、痛苦著, 掙扎著, 想要找到哪怕一個能夠躲避這樣刺痛的地方。
沒有, 沒有地方可以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