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靈均盯著年人澄澈又真摯的眼神,盯了半晌,開口:“為我梳頭,可好。”
羽般披散的長發垂下來,半掩住他蒼白的臉。
姜糖放下杯子,小跑向傅靈均。他揪住他寬大的袍,將人往桌子旁邊帶。
踮了踮腳,夠不著。
“坐好。”他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