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將近子夜時分,還是那片林。
深幽的夜過重重的樹葉,如水的月只餘下斑斑駁駁的影。
夜承歡泄氣地躺在地上,著氣兒看著昏迷不醒的蒼穹,無力地搖了搖頭。
這,要怎麼出去?
一天一夜,已然記不清自己在這林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