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日上三竿,夜承歡這纔打著哈欠起牀,秋瞳中有疲累,邊的位置,早就空了甚久。
擡目四掃,見原本榻的位置擺著一張躺椅,著他睡過的地方,小小的失了一會神,想到他昨夜鬱悶的樣子,倏而又心大好地脣角微勾。
呸,敢不對我坦白從寬,這就是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