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白目,你是找不到人了還是心理有病,本王妃可是有夫君的,你大白天做夢,腦袋燒迷糊了不?我可不是嚇大的,當你夫人,休想!”
夜承歡秋瞳微瞇,眼前的男人於盛怒和失控的邊緣,可是,想要臣服,不是那麼容易的事!
“夫君?你知道嗎?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