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渡之放下酒杯后關切的問道:“老溫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要對我說?”
溫如玉角微微的挑了挑,他上下打量著譚渡之:“你這人,遲鈍的時候遲鈍得可怕,敏銳的時候又敏銳得驚人。”
譚渡之平靜道:“你我是朋友,你有什麼異樣,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