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之前前置劇空空場不同的是,這片面積不算大的地方如今正擺滿了四四方方的桌椅座位,像是一節節破爛的木頭,充滿了年代。
一排排穿著白襯衫工的教師站在不遠最前方,面容平板而可怖,好似從同一個模里倒出來的雕塑。
國旗在空中緩緩飄揚,并非是任何一個練習生知的國旗樣式,也預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