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面容平整,原先應該有五的地方全部模糊一片,變了的背景。
無面人沒有作答,甚至沒有多看粱明德一眼,就像一個按程序行走的機人般,連邁出去的每一步都似乎能夠丈量距離,端著杯子徑直離開。
......
毫無疑問,這件事在練習生里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一個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