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禘跑到他面前,氣吁吁。“哎呀媽啊,終于趕上了!”
“有事?”林昕奇怪地問。機甲系離學院大門有點遠,他為什麼不乘飛行,反而用兩條跑?
孔禘緩過勁,摘下軍帽,抹了把臉上的汗,再戴回帽子。
“你是不是要去民政局?”他開門見山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