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。”
司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這種事我能開玩笑嗎?”
方道長又沉默了,這話聽著還怪有道理。
司懷繼續說:“咱們吃了這麼多苦,總得讓地府賠償點。”
“打白工是不可能打白工的。”
他條條有理地分析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