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燼已經無地自容了,別過頭說:“才、才沒有。”
“真沒有?”陸銜洲握著他的手擱在腰上,低聲揶揄他:“才剛松口幾分鐘就想它了?”
“不許說不許說。”喬燼手去捂他的。
“不說不說,起來我幫你洗洗。”陸銜洲拽下他的手,扶著去衛生間擰了巾給他鼻子,邊邊笑,“寶貝,火有點兒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