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景林沒回答,只發出一聲嗤笑,“你想跑?”
他的聲音沙啞,一張臉沒在寬大的兜帽之下,從任學博的方向看去, 只看到無盡的黑。兜帽之下,仿佛無盡的深淵,像是要把任學博吸進去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任學博厲荏地質問道,撐在桌子上的手卻浮起青筋,指節發白,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