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夏孤寒難得覺得臉頰發熱,卻沒避開顧晉年的注視,只是略顯僵地轉移了話題,“繆杭音審問完了嗎?”
“應該差不多了。”顧晉年竟然也沒繼續這個話題,把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“要去看看嗎?”
夏孤寒:“去吧。”
他起了個懶腰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