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這話說得……”王德貴試圖辯解,語氣里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強,“貨垛塌了是天災,哪能全怪到兄弟們頭上?至于喝酒煙,碼頭上的兄弟賣力氣干活,累了口煙解解乏,喝口酒暖暖子,也是常嘛。”
他混跡碼頭多年,狠狡詐,這兩年手底下又收了幾個敢打敢殺的好手,自覺有幾分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