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林文錚剛進診室,換好白大褂,門外便響起了叩門聲。
“請進。”
齊景明頂著一雙明顯睡眠不足的黑眼圈,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,顯然剛下夜班。
“景明哥?”林文錚剛坐下,有些詫異,“你還沒回去休息?”
“文錚,”說著,齊景明不忘反手關上門,甚至還謹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