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朗的目在那副刺眼的手銬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轉向陳遠舟,聲音平靜得出奇,卻著一寒意。
“陳帥傷,閆某自然關切。只是帥屢次在連城遇險,怕是此地與你八字犯沖。為安全計,建議帥還是盡快返回江臨為宜,想必陳大帥也日夜懸心,盼著獨子平安歸去。”
陳遠舟扯了扯角,那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