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了。
林文錚站在診室的窗前,看著外面梧桐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,心里默默數著日子。
自從閆朗去了潯,不僅人沒有回來,甚至連一音訊都沒有。
潯那邊的,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——
暴民沖擊租界,火車停運,電報中斷,死傷者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