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厅内的长桌上开始。
林文铮被按在那张冰凉的红酸枝木桌上,双手被束缚在头顶。
那木头硌得后背生疼,可前却是他滚烫的膛。
“轻、轻一点……疼……求你……”
带着哭腔,破碎地求饶,却换来更多的索取。
接着是梳妆台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