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舟被砸得偏過頭去,額角瞬間裂開一道口子,鮮紅的珠迅速滲出來,劃過他凌厲的眉骨。
他沒有立刻暴怒。
反而極慢、極慢地轉過頭,看向。
然後,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那笑容里沒有溫度,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,氣極反笑的森然。
他抬手,用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