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驚訝,“你這是,備份了?”
小說里的薄硯對薄父可是絕對的忠心,是不可能干出留備份這種事的。
而且你備份就備份了,居然還敢告訴我,還拿給我看?
溫寧一方面詫異薄硯對的信任,一方面又忍不住竊喜。
收回薄硯是木頭的話,薄硯怎麼可能是木頭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