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。
溫寧跟個廢一樣,半條人都趴在薄硯上。
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溫寧用下在薄硯口蹭了蹭,嗓音沙啞,有氣無力道:“拿下我的手機。”
薄硯就不一樣了,從中午做到現在,溫寧估這會兒著都有晚上八九點了。
到後面全程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