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。
窗外的月過白的紗簾傾灑進來。
室總算恢復了寧靜。
溫寧睜開眼,作小心的回頭往後看了眼。
薄硯被子搭在腰間,滾燙的膛著的後背,額頭抵著的肩,從後抱著,睡的正。
確定薄硯睡了,溫寧這才抬起自己左手,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