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無措的僵在原地,“你信我?”
冷蕊松手,坐好,嘆氣,“不然呢,你自己什麼人你自己不清楚嗎?如果只是單純在病房躺一年,醒來後你能這麼郁郁寡歡?”
溫寧還是覺得不可置信,“但,你不覺得魔幻嗎?”
冷蕊直接上手扯下左肩的服,“那你不覺得,你肩膀上多出這麼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