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有雨聲跟風聲。
薄硯搭在膝上的那只手,指尖微微了幾下。
渾的骨頭跟碎了一樣,疼的他連呼吸都很困難。
他習慣的掀開眼皮,縱使知道自己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……
但很快,大片大片的亮爭先恐後的涌了他的視野。
刺目的讓薄硯條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