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話都說這個份兒上了,溫寧就打算把自己過幾天要回去的事告訴薄硯。
不過在這之前,溫寧看到床上那一堆東西,眉梢一挑。
“都是給我買的?”明知故問。
薄硯點點頭,看上去又乖又可憐。
溫寧拽著他的手腕,把他從地上拽起來,走過去拆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