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怎麼親。
姜歲捧著紙,臉上火辣辣的發燙,也沒有經驗啊,但反正不是謝硯寒那種要把唾都吮干的親法。
現在還舌麻麻的。
握著筆,姜歲每寫一個字,臉就燙一個度。
“要慢一點。”深呼吸緩了緩,繼續寫,“溫一點,不要……”
筆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