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蠢蠢的手,這會兒已經全部老老實實地回到謝硯寒的深,右眼上傷口早已愈合,只留下一點痕。
謝硯寒抱著姜歲,俯下,呼吸重地親吻姜歲的額頭,眼皮,還有無力合攏的。
“——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這句話無比清晰地刻印在謝硯寒腦海里,他反復回想,反復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