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忍不住又往後退,背都快到了墻上,道:“你不準再蒙我的眼睛!”
謝硯寒停下腳步,他走到窗戶邊,把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,屋子瞬間變得昏暗又朦朧。
發帶被放在床上,謝硯寒走到姜歲面前,直接將抱了起來。
不是之前那種橫抱,而是一手箍著姜歲纖薄的背,另一手托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