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裴舟躺在行軍床上,口氣翻涌。
未清的毒素,似在唱歌,吵得他頭疼。
滿腦子都是“謝裴燼”三個字,以及守夜隊員那幾句低語。
越想,之前被忽略的細節便越是清晰。
出發前,謝裴燼特意派謝玉傳話,說謝家有個小輩在救援隊,請他多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