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部的空氣,與外界的徹底隔絕。
此刻,每一道目都如同被磁石吸附,鎖在中央那張正被猩紅浪緩緩吞噬的戰地圖上。
懸殊的力量對比,帶來沉重的窒息。
謝老爺子拄著拐杖,腰背直得如同永不彎曲的山脊,聲音沉渾地破開寂靜:“慌什麼!能踏進這扇門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