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基地三公里外。
廢棄地鐵隧道深。
一臭汗的王項明,終于到了那扇銹蝕的應急鐵門。
他著氣,努力平復心。
養尊優的他,從未負重走過那麼遠的距離。
指尖在黑暗中到門栓,確認了三道鎖扣的位置——和他一個月前來做標記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