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越微微笑了下: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覺得,溫小姐或許當局者迷了。”
溫迎還是沒怎麼明白他的意思,當局者迷。
是指對林清硯嗎?
還是什麼?
可是剩下的路程,陳越都沒再說什麼。
溫迎回去的時候,池南雪眼睛都快瞪出來了:“霍行洲居然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