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,溫迎有種還在雲里霧里的覺,眼皮完全睜不開。
翻了個,把腦袋埋在了枕頭里,拉上被子將自己整個蒙住,試圖將聲音隔絕在外面。
這時候,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越過,將手機拿了起來,關了鬧鐘。
霍行洲垂眸,掃了眼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一樣的人:“不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