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不知道自己最後到底有沒有哭,可能是安眠藥的藥勁兒上來了,後面昏昏沉沉的,沒了意識,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沒了印象。
等再次睜開眼時,好像沒有那麼酸疼了。
池南雪正在擰保溫桶,看見了,轉過頭道:“你醒啦,我剛剛出去買了點粥,趁熱吃。”
溫迎已經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