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癥監護室的那個工作人員,是在兩天後醒的。
雖然已經離了生命危險,但上大部分皮被燒傷,其他大大小小的傷也不在其數。
想要恢復,是一個漫長且煎熬的過程。
溫迎坐在病房里,頭微微垂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池南雪知道肯定在因為這件事自責,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