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里已經是周圍最高的一棟建筑了,他們所在的這一層,視野也沒有毫遮擋。
可現在還是白天,遠的每一寸景都清晰可見。
溫迎整個人都很張,撐在玻璃上的手留下了一個個帶著汗水的指印。
呼吸間都是戰栗,幾乎要站不住。
好在沒過多久,霍行洲就把